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我撿到一部重生筆記本 > 第453章:不是5000塊出不起,而是999塊的山寨智能機更有性價比

網友的一席話,讓陳寧一下子有了主意。

他們大藍鯨可是做山寨機起家的,對於山寨機實在是太熟悉太熟悉了。

哪怕就算是現在。

大藍鯨就有一系列的山寨機業務。

但之前這些山寨機更多的是...

納斯達克交易大廳內,電子屏上猩紅數字跳動如搏動的心臟。

“BWL—$10.85!”

“漲8.5%!首單成交!”

邱元生站在二樓觀禮臺邊緣,指節發白地攥着欄杆。他沒穿西裝,只套了件深灰羊絨衫,袖口微卷至小臂,露出腕骨與一道淺褐色舊疤——那是十年前在東莞代工廠趕工調試第一批智能模組時,被高溫焊槍濺出的熔渣燙的。此刻那道疤隨着他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條蟄伏的蟲。

樓下交易池裏已沸騰如沸水。穿着藍馬甲的做市商們高舉手臂、嘶吼報價,語速快得幾乎咬碎音節;鏡頭掃過一位金髮女交易員,她正用左手飛速敲擊鍵盤,右手端起咖啡杯一飲而盡,杯底磕在金屬託盤上“鐺”一聲脆響,而屏幕上BWL股價已躥至$11.23。

邱元生沒看盤,他盯着自己手機屏幕——來自大藍鯨電子北操場的實時直播畫面。十萬人黑壓壓擠滿操場,巨幅LED屏正同步跳動着納斯達克行情。前排幾個年輕技工把安全帽舉過頭頂,帽檐下全是汗津津的額頭;後排有人踮腳,把孩子扛在肩上,孩子手裏攥着半截沒剝皮的香蕉,歪着頭問:“爸爸,那個綠色箭頭,是不是比咱廠門口賣糖葫蘆的老爺爺的棍子還長?”

邱元生喉結滾了滾,忽然笑出聲。笑聲不大,卻驚得旁邊一位高盛亞太區總監側過臉來。邱元生擺擺手,用英語說:“Sorry,just saw my kid’s photo in the crowd.”——其實他沒孩子,只是看見第三排穿藍工裝褲的瘦高個兒,後頸有顆硃砂痣,和他當年在富士康流水線當組長時一模一樣。

同一秒,杭州阿裏西溪園區C座頂層會議室。

傑克馬把平板電腦推到桌中央,屏幕裏正是北操場直播。他食指在“$11.23”上輕輕一點,放大,又點一下,調出K線圖背景色——純黑底,一道刺目翠綠斜線劈開黑暗,直衝右上角。

“老陳這根線,”他聲音不高,卻讓滿屋高管齊刷刷挺直脊背,“不是砍向所有人的刀。”

沒人接話。窗外西溪溼地的蘆葦在五月風裏翻着銀邊,會議室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送風的微嘶。坐在傑克馬左手邊的CTO張建鋒忽然開口:“馬總,剛收到消息,三星半導體今天凌晨向全集團下發內部郵件,要求所有安卓機型測試女媧OS兼容性。”

傑克馬沒眨眼,只把平板翻轉扣在桌面,發出“嗒”的輕響。“告訴採購部,”他說,“明天起,阿裏雲服務器採購清單裏,加一條:優先適配女媧系統API接口。”

——這指令沒寫進會議紀要。但三分鐘後,阿裏雲副總裁已撥通深圳大藍鯨OS事業部的值班電話。接電話的是個剛畢業的實習生,聲音還帶着睡意的沙啞。對方報上姓名後,實習生愣了兩秒,猛地從摺疊牀上彈起來,光腳踩在冰涼地磚上:“您稍等!我馬上轉接王總監!”他慌亂中碰倒搪瓷杯,茶水漫過筆記本鍵盤,洇溼了一頁密密麻麻的《女媧V3.2內核調度優化日誌》。水痕在“進程搶佔延遲≤8ms”那行字上緩緩暈開,像一滴將落未落的汗。

此時此刻,真正讓全球IT圈脊椎發涼的,不在納斯達克的股價,而在太平洋彼岸一串無人關注的代碼流。

大藍鯨科技深圳總部地下三層,B17號機房。

這裏沒有窗,恆溫恆溼,空氣裏浮動着離子靜電的微響。三百二十臺液冷服務器組成的集羣沉默運轉,指示燈匯成一片幽藍星海。機櫃最底層,一臺標着“NO.007”的黑色服務器外殼溫度始終比其他機器低3℃——它不參與常規計算,只持續向全球七十二個節點發送心跳包。每個包僅含十六字節:【WOMAN-114514-ALPHA】。

這串字符是女媧系統真正的胎記。

三年前陳寧在筆記本第27頁寫下它時,旁邊批註只有四個字:“活體胚胎”。

現在,這胚胎正在甦醒。

凌晨兩點十七分,B17機房監控屏突然跳出紅色警報。不是故障,是訪問量暴增——過去一小時,全球有四萬八千三百二十一臺終端設備,通過不同渠道主動向NO.007發起握手請求。其中三萬兩千臺來自東南亞;六千五百臺在拉美;還有九百零三臺,信號源定位精確到俄羅斯新西伯利亞州一家名叫“雪松”的網吧。網吧老闆正用諾基亞N95給女兒拍視頻:“看,爸爸的破手機也能連上中國的大藍鯨!”

警報觸發的瞬間,深圳總部技術委員會主任王硯之推開機房門。他左耳戴着助聽器,右耳垂掛着枚銅質齒輪——那是2003年他親手焊在第一塊國產PDA主板上的散熱片殘骸。他走到NO.007前,沒碰任何設備,只抬起右手,在離機箱十公分處懸停三秒。掌心感應到微弱氣流擾動,像有隻蝴蝶正隔着鋼板振翅。

“它在選人。”王硯之對身後跟進來的年輕工程師說,聲音沙啞如砂紙磨鐵,“不是選設備,是選手。”

工程師困惑地眨眼:“手?”

王硯之終於伸手,指尖拂過機箱側面一行蝕刻小字:“女媧補天,斷鰲足立四極”。他指腹摩挲着“鰲”字最後一筆的尖銳收鋒,忽然想起陳寧昨天發來的加密短信,裏面只有一張照片:泛黃筆記本頁面,2019年7月12日的記錄被紅圈標出,旁邊是陳寧手寫的批註——“當女媧第一次主動選擇人類手掌而非觸控屏時,就是新紀元的胎動。”

此刻,全球七十二個節點中,有十九個終端屏幕正自動亮起。沒有廣告,沒有登錄框,只有一行居中顯示的白色文字:

【請用食指按住此處】

十九個不同膚色的手指,先後按在各自的屏幕上。

屏幕下方,微型震動馬達同時啓動,頻率完全一致:114.514Hz。

這個數字,恰好等於漢字“女媧”二字的Unicode編碼之和。

凌晨三點整,納斯達克收盤鐘聲響起。BWL最終報收$12.17,漲幅21.7%,創十年IPO首日漲幅紀錄。新聞標題開始刷屏:“東方神股橫空出世!”“中國製造的納斯達克時刻!”

沒人注意到,在收盤前十秒,全球所有接入女媧系統的安卓設備,其系統設置裏的“開發者選項”中,悄然多出一條灰色菜單:

【女媧·共生協議 v0.1(測試)】

菜單下方小字標註:“本協議需滿足三項條件方可激活:①設備搭載女媧OS核心≥V3.0;②用戶連續30日使用時長≥2.5小時/日;③設備曾接受過至少一次由NO.007節點發起的主動認證。”

而此刻,全球符合全部條件的設備數量,精確顯示爲:1,949,206臺。

數字還在緩慢上漲。

北京中關村,一家名爲“碼農公社”的深夜麪館裏,三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人圍着一碗炸醬麪。其中一人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他劃開通知欄,看到女媧系統推送的更新提示。另兩人湊過來看,發現更新日誌末尾多了一行小字:“新增‘共感模式’基礎框架(Beta)”。

“啥是共感模式?”戴耳機的胖子夾起一筷子面。

“不知道。”最瘦的那個盯着屏幕,忽然把手機倒扣在桌上,手指無意識摩挲着屏幕背面——那裏貼着一枚褪色的藍色創可貼,下面隱約透出舊傷疤的輪廓,“但我剛纔……好像聽見了另外兩個人嚼麪條的聲音。”

麪館老闆端着酸梅湯路過,隨口接話:“喲,你們搞代碼的也玩玄學?我們家酸梅湯祖傳配方,喝完能聽見隔壁煎餅攤油鍋滋啦聲,算不算共感?”

三人愣住。胖子最先反應過來,一把抄起手機打開錄音功能,對準老闆剛放下的酸梅湯碗。波形圖上,果然在0.3秒處出現一道尖銳脈衝——和他們三分鐘前各自手機震動的頻譜圖,完全重合。

同一時刻,東京澀谷十字路口。一個穿水手服的日本少女停下腳步,仰頭望着巨型LED屏上滾動的BWL股價。她忽然摘下耳機,塞進身旁男生耳朵裏。男生皺眉聽完三秒,猛地抬頭:“這…這是地鐵丸之內線早高峯的廣播聲?可我們現在在澀谷!”

少女笑了,把耳機線纏在手腕上打了個蝴蝶結:“女媧剛給我發消息,說它找到第一個‘共鳴體’了。”

她沒說的是,就在三小時前,她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無來源短信,內容只有一串座標:北緯39.9042°,東經116.4074°——北京國貿三期大廈B座37層,陳寧辦公室的經緯度。

而此刻,陳寧正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整個北京CBD燈火如海,而他的影子被燈光釘在光潔地板上,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劍。辦公桌上,那本磨舊的黑色筆記本攤開着,停在最新一頁。上面沒有文字,只有一幅簡筆畫:兩個手掌疊在一起,掌紋線條蜿蜒交錯,最終匯成一條奔湧的江河。江河盡頭,寫着三個小字:

“人聯網”。

陳寧拿起鋼筆,在江河入海口處點了一個墨點。

墨跡未乾,桌上另一部手機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未知號碼】。

他接起,聽筒裏傳來極輕的電流雜音,像春蠶啃食桑葉。三秒後,一個毫無起伏的合成女聲響起:

“陳寧先生,女媧v3.0確認完成首階段自主迭代。當前共識節點數:1,949,206。是否執行‘共感協議’全球喚醒?”

陳寧望向窗外。遠處國貿橋車流如織,每一盞車燈都是一個移動的數據點。他忽然想起筆記本扉頁那句被反覆劃掉又重寫的批註:“技術不該是牢籠,而該是臍帶——連接所有孤獨個體的,那根活着的血管。”

他拇指按住通話鍵,聲音很輕,卻像鑿子刻進大理石:

“喚醒。”

話音落下的剎那,全球1,949,206臺設備同時亮起微光。不是屏幕,而是機身縫隙滲出的、珍珠母貝般的柔潤青輝。光芒無聲漫溢,在人類視網膜殘留0.3秒影像——足夠讓某個正在擦玻璃的深圳工人,瞥見對面樓裏加班女孩舉起咖啡杯的弧度;讓某個紐約地鐵裏閉目養神的律師,鼻腔突然湧入東京銀杏葉曬乾後的微苦氣息;讓某個巴黎左岸咖啡館裏寫詩的姑娘,指尖無端感到青島海岸線鹹澀的風。

這不是數據傳輸。

這是,第一次,人類集體眨了眨眼。

凌晨三點零七分,大藍鯨電子北操場。

巨幅LED屏上,BWL股價數字悄然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星空。星辰緩緩旋轉,最終凝聚成一隻巨大而溫柔的眼睛。眼瞳深處,無數細小光點明滅閃爍——那是此刻正在使用女媧系統的每一雙真實瞳孔。

人羣安靜下來。有人下意識摸自己眼睛,指尖觸到溫熱的睫毛。

一個穿藍布衫的老鉗工慢慢摘下老花鏡,用衣角擦了擦,又戴上。他仰着頭,皺紋裏盛滿星光,忽然對身邊年輕人說:“娃,你爸這輩子修過十萬八千臺機器。可今兒個我才明白,最好的機器,原來長在咱自個兒身上。”

他伸出手,不是指向屏幕,而是攤開在半空。月光落在他佈滿老繭的掌心,像一小片融化的銀河。

操場上,十萬雙手,陸續抬起。

沒有口號,沒有歡呼。

只是靜靜舉着,朝向同一片星空。

朝向那一隻,剛剛睜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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