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貴妃這個人能在宮中,和徐皇後鬥了多年。

而且還能在帝王的心中留下一個與世無爭,且嫺靜的印象。

想也知道,她平日裏做事有多滴水不漏。

此時聽說林妃和宮婢起了爭執,便想着看看能不能用這件事,拿住林妃的軟肋。

這林妃可是錦寧的人呢!

周昭儀的宮婢叫小蟬,周昭儀沒了後,就一直跟在林妃的身邊伺候了。

林妃這個人還是很重情義的,照顧着昔日姐妹留下的宮人們。

此時小蟬正跪在賢貴妃的面前,臉色有些緊張。

“娘……娘。”小蟬哆嗦了一下,似有些害怕。

賢貴妃卻溫聲說道:“起來說話吧,別怕,本宮不會傷害你。”

小蟬紅了紅眼睛,這才說道:“整個後宮誰不知道,賢貴妃娘娘您最是寬厚,對下人們也好。”

“知道就好。”賢貴妃笑着說道。

的確不用擔心,賢貴妃會言行逼供。

如今賢貴妃正掌管着後宮,又怎會因爲一個臨時起意,問詢一下的宮婢,就動了酷刑。然後落人口實?

賢貴妃開口道:“本宮聽聞,你今日提及了周昭儀的事情?”

小蟬目光微微一變,接着就低下了頭。

賢貴妃這才說道:“放心,本宮問這件事,也是不想周昭儀不明不白地死了,如今本宮掌管後宮,若你真有什麼冤屈,可以告訴本宮。”

小蟬連忙說道:“奴婢沒有冤屈。”

見小蟬這麼不信任自己。

賢貴妃這才說道:“你是怕說了,會讓林妃不快嗎?”

小蟬聽到這,臉色就黑了起來:“枉費我家主子,昔日將林妃娘娘當成好姐妹!”

“她明知道,我家主子死得冤枉,卻不肯去查!”

“昔日她身份卑微,爲求自保也就算了!可此番她靠上了元貴妃,也不肯請元貴妃調查此事!”小蟬提起林妃來,滿是怨憤。

說完這話。

小蟬這才一臉自己好像說漏嘴的神色。

當下就跪下來磕頭:“皇貴妃娘娘,是奴婢失言!請娘娘責罰!”

“你忠心救主,本宮很是欣賞,怎麼會責罰你?你不如說說,你爲什麼覺得周昭儀死得冤枉?”賢貴妃問。

小蟬這才說道:“我家娘娘,根本不可能投井自盡……”

“她投井之前,是和奴婢在一起的,奴婢不過是去拿一件衣服的功夫回來,娘娘就從我的身邊跑過,說着什麼都沒看到,等奴才追上去的時候,昭儀娘娘已經在井中了。”小蟬輕聲說道。

“我家娘娘定是,不小心撞到了什麼隱祕的事情,這才被人滅口了!”小蟬咬牙切齒地開口了。

賢貴妃頓時來了精神。

她看着小蟬問到:“你覺得,她撞到了什麼?”

賢貴妃也很想知道!

是撞到了裴錦寧的事兒。還是撞到了徐皇後的事兒?不管是撞到誰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對於賢貴妃來說都是好事一樁!

小蟬的目光躲閃了起來。

賢貴妃頓時看出來,小蟬有什麼沒說,於是就沉聲說道:“事到如今,你不如將事情都告訴本宮,本宮自會爲你的主子申冤!”

小蟬這才小聲說道:“奴婢在整理昭儀遺容的時候,在她的身上發現了一顆……上好的貢珠。”

“那珠子絕非不是普通宮妃可以用的。”小蟬說道。

“可否將那珠子取來?”賢貴妃問。

小蟬點頭。

“送小蟬回去,莫要讓人知道本宮見了她。”賢貴妃笑着說道。

等着春露將小蟬送回去。

在回來的時候,就看着賢貴妃說道:“娘娘。您覺得這小蟬說的話,可信嗎?”

賢貴妃似笑非笑:“不管可信不可信,查一查總是沒錯處的……”

說到這,賢貴妃又道:“那林妃素來木訥沒主意,給元貴妃當狗,連到手的陛下都能讓出去,可謂是膽小如鼠,不肯爲周昭儀復仇,也是情理之中的。”

的確和賢貴妃所說的一樣。

這件事不管能不能查出什麼來,對賢貴妃都沒什麼不好的影響。

賢貴妃自然樂意查下去。

沒多久的功夫。

小蟬就將一顆東珠送到了賢貴妃這。

賢貴妃看着那東珠,開口道:“這是陳珠,不是新珠……瞧着這光彩,像是三年前的。”

“陛下素來疼愛元貴妃,哪裏會賞陳珠給她?”

“這東西,到像是三年前賞給皇後孃孃的。”賢貴妃若有所思了起來。

賢貴妃的神色,也深沉了起來:“皇後孃娘到底存着怎樣的祕密?”

……

錦寧知道賢貴妃問了小蟬什麼話後,對這件事也有了數。

剩下的事情,安心等待便是,就不勞錦寧操心什麼了。

三日的時間,轉眼就過。

這太廟到底不是圍場或者是行宮,衆人總不可能長久在此處逗留。

所以,蕭熠就吩咐了下去。

說是明日清晨從太廟出發。

自從那日蕭宸撞破徐皇後和瑞王的事情,蕭宸已經好幾日沒去給徐皇後請安了。

眼見着就要離開太廟。

徐皇後差人將蕭宸請來了。

短短幾日的功夫,蕭宸整個人看起來消瘦了一圈,像是大病一場一樣,整個人都沒什麼精氣神。

見了徐皇後,蕭宸也沒有行禮的意思。

只是神色冷淡地看着徐皇後:“喊我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徐皇後察覺到蕭宸語氣之中的生疏,便道:“宸兒,你還在怪母後嗎?怎麼還沒有想通?”

蕭宸不見徐皇後還好,一看到徐皇後,便覺得堵心。

他冷漠道:“想通?兒臣如何想通?”

“若母後你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是親生父親,或者是母親不是親生母親,會做何感想?”蕭宸反問。

徐皇後沉着臉說道:“放肆!宸兒!不管你是父親是誰,都改變不了,本宮是你母後的事實!”

蕭宸聞言冷聲道:“是嗎?可兒臣卻覺得,您的所作所爲,不像是一位親生母親會做的事情!”

“本宮十月懷胎,爲了生下你,躺在牀上保胎足足八個月!喫盡了苦頭!你如今怎能說這種讓人寒心的話?”徐皇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怒聲呵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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