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科幻小說 > 轉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582章 進入櫻花國國庫!究極自助餐開啓!

封無忌和林月華沉默了。

他們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句話來反駁。

的確是他們自己內部出了問題,纔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這一刻,他們心中充滿了憋屈和無力。

看到兩人那難看的臉色,...

血雨尚未落盡,京城的空氣卻已凝滯如鉛。

整座城市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扼住了咽喉,連風都停了。京大上空那片被撕裂的雲層遲遲未能彌合,露出一道幽暗如傷口般的天隙,邊緣泛着不祥的紫紅色微光——那是空間法則被強行碾碎後尚未癒合的傷痕。

楚生懸於半空,六足輕點虛空,嗡鳴聲低得幾不可聞,卻讓所有聽見的人耳膜刺痛、神魂震顫。他沒再看那些飄散的血肉一眼,甚至沒多看秦家廢墟半分。那雙複眼裏映着的,是遠處皇宮方向驟然亮起的七道金線,是南疆十萬大山深處轟然拔地而起的七十二根通天石柱,是東海之濱浪尖上浮出的半截青銅巨鼎……更遠的地方,崑崙雪線之上,一縷青煙正緩緩升騰,煙中隱約浮現一枚篆刻“鎮”字的古印虛影。

他早就算好了。

秦淵走時那句“櫻花古神”,不是遺言,是引信。

而他,就是那個親手點燃引信的人。

“你……到底是誰?”一道沙啞到幾乎失聲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是蕭天。

他單膝跪在教學樓頂邊緣,左臂齊肩而斷,斷口處蠕動着淡金色的細小符文,正艱難地再生出骨骼與皮肉。他額頭青筋暴起,雙眼佈滿血絲,死死盯着楚生,聲音裏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燃燒的執拗:“你不是妖獸……你不是契約獸……你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顧月曦她……她到底和你簽了什麼?!”

楚生緩緩偏過頭。

複眼微微轉動,視線掃過蕭天殘臂上那枚正在黯淡的“九曜歸元印”——那是顧月曦留在京大三位親傳弟子身上的保命符,本該在生死關頭自動激發,替他們擋下帝境以下一切攻擊。可剛纔那一戰,它連光都沒亮起來。

因爲……它認主了。

認的不是蕭天,而是站在他身後的楚生。

顧月曦離開前,留下的從來不止是契約。

還有“鎖”。

一道以自身神魂爲基、以女帝真血爲引、以三生石髓爲媒的逆命之鎖——將她此世最後一絲因果,牢牢系在楚生身上。

楚生沒回答。

他只是輕輕一振翅。

嗡——

一道無聲波紋擴散開來。

蕭天胸前衣襟突然崩開,露出心口位置一道硃砂繪就的微型符陣。那符陣此刻正瘋狂旋轉,中心一點猩紅如血,竟隱隱與楚生腹部某處遙相呼應。與此同時,洛清語腰間玉佩“咔”地裂開一道細紋,沈逸軒袖中一枚祖傳銅錢無火自燃,化作灰燼隨風飄散。

三人同時悶哼一聲,臉色煞白。

他們體內流淌的,早已不是純粹的人族血脈。

而是摻了三滴女帝真血、混了半縷巫祖氣息、裹着一道未完成轉生咒的……僞·神裔之軀。

楚生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刀子刮過琉璃:

“她沒走,但沒留下。”

“她沒死,但還沒活。”

“你們以爲她在逃?不。”

“她在等。”

“等我殺盡這人間礙眼的棋子,等我踏平所有攔路的舊規,等我把這方天地……重新煉一遍。”

話音未落,遠處皇宮方向,七道金線驟然爆開!

爲首一道直衝雲霄,化作龍形金光,挾萬鈞之勢轟然劈來——這不是攻擊,是詔令!是大夏皇朝以人道氣運凝聚的“天命敕封”!只要楚生接下,便等於承認人皇正統,自此受律法約束,不得擅殺皇族、不得擅毀宗祠、不得擅啓兵戈……否則氣運反噬,萬劫不復!

楚生看也不看,右前足隨意一劃。

嗤啦——

金龍寸寸崩解,化作漫天星屑,每一點星屑落地,都炸開一朵黑色蓮花,花瓣舒展之際,竟長出無數張人臉,皆是歷代大夏帝王臨終前的模樣,雙目圓睜,無聲嘶吼。

第二道金線緊隨而至,化作一座玲瓏寶塔,塔身刻滿《人倫綱常》《萬民律令》《聖賢訓誡》,塔頂懸一口青銅鐘,鐘面銘文:“禮樂徵伐自天子出”。

楚生複眼微眯,身後燭四陰石像獨目一閃。

時間遲緩。

但這一次,不是對敵,而是對“法”。

那口青銅鐘在衆人注視下,鐘面銘文竟開始倒流——“出”字退爲“自”,“自”字退爲“子”,“子”字退爲“天”……最終,整面鐘壁褪成一片空白,隨即浮現兩個全新的篆字:

【新律】

第三道金線化作一卷竹簡,展開千丈,其上墨跡未乾,字字如劍,名曰《永鎮妖典》。典成之日,天下妖魔皆要登記造冊,違者削去道行,貶爲凡畜。

楚生沒動手。

他只是放出一縷精神力,輕輕觸碰竹簡末端。

剎那間,竹簡背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全是楚生這三個月來吸過的血:孫德明三十三滴、洛清語十七滴、蕭天四十九滴、沈逸軒二十一滴……甚至包括顧月曦離京前,他偷偷咬破她指尖吸走的那一滴,被單獨標紅,旁註小字:“帝血·初契”。

竹簡劇烈震顫,隨即從中斷裂。

斷口處,長出一株漆黑小草,草葉脈絡分明,赫然是楚生的輪廓。

第四道金線化作一面銅鏡,鏡中映出楚生真容——赤紅複眼、透明薄翼、六足纖細,確鑿無疑是一隻蚊子。鏡框四周刻着“照妖”二字。

楚生湊近鏡面。

鏡中蚊子忽然咧嘴一笑,嘴角裂至耳根,露出森白口器,隨即張口,將整面銅鏡吞下。

“嗝。”

一聲輕響。

鏡面碎片從它腹中簌簌落下,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畫面:有秦淵在櫻花海中獨戰古神的背影,有顧月曦在輪迴井邊撕碎自己命格的側臉,有楚生前世躺在病牀上插滿管子的蒼白手指……最後,所有碎片拼合,映出一行血字:

【此界無妖,唯爾非人】

第五、第六、第七道金線,還未及化形,便在半空自行熄滅。

彷彿……不敢了。

皇宮深處,傳來一聲悠長嘆息,似有不甘,似有釋然,最終歸於沉寂。

而就在此時,南疆十萬大山的七十二根通天石柱頂端,齊齊亮起幽藍火光。火光之中,浮現出一張張蒼老面孔——全都是隱世不出的古老部族大祭司。他們閉目垂首,雙手結印,口中誦唸的並非大夏官話,而是一種早已失傳的巫咒古音。

聲音不大,卻穿透萬里,直抵楚生耳中:

“巫祖歸位……太初重開……請主……執鼎。”

楚生緩緩抬起右前足。

足尖一點。

虛空裂開一道縫隙。

縫隙之中,並非混沌,而是一座青銅巨鼎虛影。鼎身斑駁,銘文剝落,唯有一道蜿蜒如龍的裂痕貫穿鼎腹,裂縫深處,隱隱透出熔巖般的赤金色光芒。

正是顧月曦當年親手打碎的那尊——【定界鼎】。

鼎碎之時,她斬斷的是大夏萬年國運;鼎重聚之刻,她埋下的,是新紀元的第一顆種子。

楚生六足齊動,身形一閃,已立於鼎沿之上。

他俯瞰下方。

京大廢墟中,有人癱軟在地,有人抱頭痛哭,有人跪地叩首,也有人攥緊拳頭,眼中燃起狂熱火焰。

他目光掃過孫德明——這位京大副校長正顫抖着捧起一捧混着血水的泥土,小心翼翼裝進玉盒,盒底刻着“鎮邪”二字。

掃過洛清語——她撕下裙角,正用指甲在手臂上刻下一道又一道血痕,每一道都與楚生複眼紋路完全一致。

掃過沈逸軒——他默默摘下脖頸上那枚祖傳貔貅掛墜,狠狠砸向地面。玉墜碎裂,內裏滾出一枚暗金色蠶卵,卵殼表面,浮現出與楚生六足同頻震顫的微光。

楚生沒說話。

但他身後,十二尊巫祖石像齊齊抬首,仰望蒼穹。

燭四陰獨目開闔,射出一道灰芒,直貫天際。

那道被秦淵離去時撕開的天隙,竟開始緩緩癒合……但癒合的方向,卻是由外而內——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把整個天空,往楚生腳下的青銅鼎裏……硬生生塞進去。

“轟隆——!”

第一道雷聲響起。

不是來自雲層,而是來自大地深處。

東海之濱,浪尖上的青銅巨鼎虛影猛然下沉,沒入海面,整片東海瞬間沸騰,蒸騰起萬丈白霧。霧中,一尊比燭四陰更高百倍的模糊巨人輪廓緩緩站起,雙臂撐開,竟是要將整片東海,託舉而起!

崑崙雪線之上,那縷青煙徹底散開,化作漫天符紙,每一張都寫着同一個字:

【改】

不是改命,不是改運,不是改律。

是改天。

就在這時,楚生腹下那枚被所有人忽略的微小凸起,突然滲出一滴血珠。

血珠懸空,不墜。

隨即,“啪”地一聲,裂開。

裂口之中,鑽出一隻比米粒還小的……蚊子幼蟲。

通體赤金,揹負雙翼雛形,複眼未成,卻已具備七十二道神紋。

它輕輕一振,脫離楚生身體,懸浮於半空,六足朝天,口器微張,對着那正在癒合的天隙,發出一聲稚嫩卻穿透諸天的嗡鳴:

“嗡——!!!”

這一聲,比楚生此前所有攻擊加起來,都要寂靜。

卻又比任何雷霆,都要響亮。

因爲這一聲過後……

整個大夏,所有正在運轉的靈脈,同時停滯了一瞬。

所有正在修煉的修士,體內靈氣盡數凝固。

所有正在書寫的符籙,墨跡憑空消失。

所有正在誦讀的經文,字字化灰。

唯有京大上空,那隻新生的金蚊,靜靜懸浮。

它身後,十二尊巫祖石像緩緩單膝跪地。

燭四陰獨目低垂,不再看天,只凝視着它。

而在它腳下,那座剛剛重聚的定界鼎虛影,鼎腹那道貫穿裂縫之中,赤金色光芒暴漲,終於衝破桎梏,噴薄而出——

不是火焰。

是光。

一種從未在這個世界出現過的,帶着溫度、帶着重量、帶着心跳頻率的……活的光。

光流如河,傾瀉而下,溫柔地裹住金蚊幼蟲。

幼蟲沐浴其中,軀體迅速成長,複眼成型,薄翼舒展,六足凝實……短短三息,已具楚生八分神韻。

但它沒飛走。

它只是轉過身,面對楚生,輕輕落下,停在他左前足的節肢之上。

然後,用自己尚且稚嫩的口器,輕輕碰了碰楚生的足尖。

像一次朝拜。

更像一次……確認。

確認血脈。

確認因果。

確認這盤下了萬年的棋,終於等到它真正的執子人。

楚生低頭,複眼與幼蟲對視。

兩雙眼睛裏,映出同樣的景象:

不是破碎的秦家,不是驚恐的人羣,不是正在崩塌的舊秩序。

而是一片浩瀚星空。

星空中,無數光點明滅不定,每一顆,都是一座尚未命名的世界。

而在最中央,一顆赤金色星辰正緩緩旋轉,星核深處,隱約可見一座青銅巨鼎的輪廓,鼎身裂痕已然彌合,只餘一道若隱若現的金線,如臍帶般,連接着遠方——

那裏,櫻花如雪,古神低語。

那裏,顧月曦獨立花海,白衣翻飛,手中握着半截斷劍,劍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融化的星辰。

她忽然抬頭,隔着億萬光年,望向楚生。

脣角,彎起一抹極淡、極冷、極熟悉的笑。

楚生收回目光。

六足輕點鼎沿。

整座青銅巨鼎虛影轟然下沉,沒入他體內。

沒有爆炸,沒有光芒。

只有一聲極輕的、彷彿來自宇宙初開時的嘆息,在所有人靈魂深處響起:

“開始了。”

話音落。

京大上空,那場持續了整整七十二分鐘的血雨,終於停了。

但沒人注意到。

雨停之後,整座京城的影子,比往常……短了一寸。

而就在這一寸陰影消失的瞬間,全國三十八座重點高校的校徽底部,同時浮現出一行細小篆文,無人察覺,卻已悄然烙印:

【太初學宮·第一屆招生簡章·即日生效】

招生條件只有一條:

“能被蚊子盯上,且不喊疼者,優先錄取。”

此時,距離楚生第一次在京大實驗樓外,叮破蕭天手背的那滴血——

剛好,過去一百零八天。

天邊,第一縷晨光刺破雲層。

那光,是金色的。

但落在地上時,卻泛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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