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重生傻柱獎勵超強體魄 > 第411章 何雨柱提供哮天犬,劉海中打兒子

劉光福小舅子這一次還打算將自己的兩千塊錢變成五千或者六千甚至更多一點。

可是沒想到直接一無所有,全沒了。

這些年,不捨得喫,不捨得穿,雖然從這個姐夫手裏弄了一些,但這些錢中也有自己的一部分...

寒風捲着枯葉在四合院青磚地上打旋,像一羣找不到歸處的遊魂。天剛擦黑,院裏各家煙囪陸續冒起白氣,蒸騰着人間煙火氣,可這暖意卻滲不進何雨柱那間屋的牆縫裏。他裹着兩條發硬的舊被子,蜷在炕角,手指頭凍得泛紫,指甲蓋裏嵌着洗不淨的泥灰——那是從南邊逃回來時,在泥水溝裏爬出來的印記。

胖丫蹲在竈臺前燒水,鐵鍋底燒得通紅,水汽撲在她臉上,蒸出一層細汗。她時不時回頭望一眼炕上那個團成球的男人,嘴脣動了動,終究沒出聲。不是不想勸,是怕一開口,那股憋了三天的濁氣就全衝她臉上噴過來。她知道他心裏燒着三把火:一把燒錢,一萬二千八百塊,夠買三套四合院;一把燒人,夢裏那個狐媚子臉的女人最後變成她自己,連耳垂上那顆痣都一模一樣;一把燒命,四十歲零三個月的男人,褲腰帶鬆了三寸,肚腩鼓得能敲鼓,可連個正經女人的手都沒牽過。

“光天,喝口薑湯。”她端來粗瓷碗,熱氣燻得睫毛溼漉漉的。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只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倒了。”

胖丫的手僵在半空。碗沿磕在炕沿上,發出脆響。她沒惱,默默把碗擱在窗臺,轉身去翻箱底——那裏壓着兩件新做的棉襖,是去年臘月就備好的,領口還縫着細密的藍布包邊。她抖開其中一件,棉花絮得厚實,針腳細密得幾乎看不見線頭。“穿上吧,明兒劉光福說要來給你把脈。”

“他?”何雨柱忽然冷笑一聲,坐直了身子,脖頸上青筋暴起,“他現在踩着咱們頭頂過日子呢!伊萬走了,老伊走了,他倒清閒,連酒廠帶中醫館帶安保隊,三頭六臂的神仙!”話音未落,他猛地咳嗽起來,咳得肩膀聳動,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鴰。

胖丫手裏的棉襖滑落在地。她彎腰去撿,指尖觸到炕蓆下硬邦邦的東西——是半截斷掉的木梳,梳齒磨得圓潤髮亮,齒縫裏還卡着幾根灰白頭髮。她認得,這是何雨柱爹留下的唯一物件,三年前被他砸在門框上,斷成兩截。原來他一直收着。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七小媽扯着嗓子喊:“光福!快來看看你大哥!又厥過去了!”話音未落,門簾被掀開,冷風裹着雪粒子鑽進來。劉光福穿着件墨綠色軍大衣,肩頭落着薄薄一層雪,眉毛上掛着霜晶。他身後跟着個穿藍布工裝的年輕人,手裏拎着個鋁皮飯盒,盒蓋縫隙裏飄出藥香。

“爸,您先歇着。”劉光福把大衣遞給胖丫,徑直走到炕邊。他沒碰何雨柱的手腕,只伸手按了按對方頸側動脈,又翻開眼皮看了看眼白。“肝鬱化火,夾痰上擾。”他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七小媽,勞您去煎副藥——陳皮六克、半夏九克、茯苓十二克……”

“等等!”何雨柱突然抓住他手腕,力氣大得驚人,“你老實說,是不是早知道我們會出事?”

劉光福垂眸看着那隻青筋虯結的手,慢慢抽出來,從兜裏掏出個油紙包。打開,裏面是三枚琥珀色的蜜丸,表面凝着細密糖霜。“去年冬至你來討酒喝,我給過你一顆,你說太甜,塞進竈膛燒了。”他掰開一顆蜜丸,捏碎,捻起一點粉末抹在何雨柱虎口,“甘草、黃芪、當歸、靈芝粉,還加了點別的——你嚐嚐,是不是比去年甜?”

何雨柱本能地舔了舔虎口。一股溫潤甘香直衝喉頭,彷彿有股暖流順着血脈往四肢百骸淌。他怔住了,喉嚨裏咯咯作響,卻發不出半個字。

劉光福起身,從年輕人手裏接過飯盒。打開蓋子,濃稠的褐色藥汁上浮着幾粒紅棗。“趁熱喝。喝完我陪你去趟派出所。”

“派出所?”胖丫驚得失聲。

“嗯。”劉光福用勺子攪了攪藥汁,目光掃過窗臺上那碗涼透的薑湯,“你們在南站被搶,監控壞了,但售票窗口的老師傅記得你們買的是K12次列車軟臥票——票根在你們行李箱夾層裏,對吧?那人搶走箱子,卻沒發現夾層裏還藏着兩張皺巴巴的票根。”他頓了頓,看向何雨柱驟然收縮的瞳孔,“票根背面,有你們用圓珠筆寫的‘林雲初’三個字。那人慌亂中沒注意,現在還在他老婆的針線筐裏壓着。”

何雨柱渾身一顫,像被雷劈中。他猛地想起什麼,哆嗦着去摸褲兜——那裏只剩一個破洞。去年冬天他在廠裏修鍋爐,順手把廠裏淘汰的舊壓力錶拆下來,錶殼內側刻着一行小字:“贈劉光福同志,1978年全國勞模大會”。他當時覺得晦氣,隨手扔進廢料堆。可此刻他分明看見,那行字正從劉光福軍大衣第三顆紐扣的銅鏽裏泛出來,泛着幽微的青光。

“你……”他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你怎麼會知道票根在……”

“因爲我在你們出發前夜,看見你老婆在院門口燒紙。”劉光福把飯盒塞進他手裏,溫熱的鋁皮燙得何雨柱一縮,“燒的是三張黃紙,每張都寫了‘林雲初’。她怕你們回不來,給陰間的人留路引。”他轉身走向門口,掀簾前停住,“對了,你夢裏那個女人——她左耳垂有顆痣,對不對?”

何雨柱手一抖,藥汁潑灑在被面上,洇開一片深褐。胖丫急忙去擦,指尖卻觸到被面下硬物——是本卷邊的《赤腳醫生手冊》,扉頁上用鋼筆寫着:“贈光天同志,祝早日康復。劉光福 1983.11.20”。日期正是他們被搶的前一天。

雪不知何時停了。月光透過窗紙,在地上投下菱形光斑,像一塊碎裂的鏡子。何雨柱盯着那光斑,忽然想起小時候偷摘隔壁棗樹的果子,被棗刺扎破手指,血珠滴在青磚縫裏,瞬間被泥土吸乾。那時劉光福蹲在他旁邊,用蒲公英葉子揉爛了給他敷傷口。“血止住了,可疤還在。”他當時這麼說。

如今疤還在,只是長進了骨頭縫裏。

劉光福走出房門,七小媽立刻湊上來:“光福啊,你大哥他……”

“沒事。”他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樹,枝椏上懸着幾串冰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等藥效上來,他會夢見自己在南站候車室,看見一個穿灰褂子的男人,左手缺兩根手指,右手腕有道蜈蚣疤。”

七小媽倒吸一口冷氣:“這……這真能想起來?”

劉光福沒回答。他抬頭望着槐樹最高處,那裏有隻麻雀窩歪斜着,在寒風裏輕輕晃盪。去年春天,他親手幫何雨柱把摔斷腿的小貓接好骨頭,用柳條編了窩掛在樹杈上。如今窩還在,貓卻不見了——聽說被何雨柱半夜灌醉後扔進了護城河。

“七小媽,幫我告訴胖丫。”劉光福的聲音很輕,像一片雪落進枯井,“讓她把炕蓆掀開。底下壓着的那封信,是林雲初留的。她走之前,求我保管到今天。”

七小媽愣在原地,手裏的搪瓷缸哐當落地。缸裏沒喝完的茶水漫過青磚縫,蜿蜒着流向何雨柱那扇緊閉的房門。水漬在門檻處停下,像一道無聲的界碑。

劉光福轉身走向中院。月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院牆根下那叢枯萎的茉莉花旁。花根處埋着個生鏽的鐵盒,裏面裝着十七張泛黃的糧票——是何雨柱十五歲那年,用三斤玉米麪換來的。他當時說要攢夠一百張,就能娶到秦淮如。後來秦淮如嫁給了易中海的兒子,糧票在潮溼的土裏漚了八年,邊緣已化作褐色齏粉。

中院燈亮着。何大清披着件棗紅色毛線衫,正坐在燈下縫補棒梗的舊棉襖。她聽見腳步聲,抬頭一笑,針尖在燈下閃出一點寒星。“洗好了?”

劉光福點點頭,在她身邊坐下。煤油燈的光暈裏,他看見她鬢角新添的幾縷銀絲,像初春柳枝上未化的殘雪。她低頭繼續穿針,毛線針在指間翻飛,動作熟稔得如同呼吸。忽然,她手一頓,針尖挑起一小片棉絮,絮裏裹着粒暗紅色的結晶。

“血痂?”劉光福問。

何大清搖頭,把那粒結晶放在燈下細看。它剔透玲瓏,內部有細微紋路,像縮小的珊瑚。“是去年槐花栽的海棠果凍幹。”她輕笑,把結晶放回棉絮裏,“她說,等明年結果,要釀一罈酒,叫‘念慈’。”

劉光福沒說話。他伸手撥了撥燈芯,火苗猛地竄高,將兩人影子投在糊着舊報紙的牆上——那影子漸漸交融,分不清誰的肩頭搭着誰的手臂。窗外,西北風正掠過屋脊,捲起幾片積雪,簌簌落在窗臺上,像誰悄悄撒下的一捧鹽。

何大清忽然說:“我今早路過派出所,看見易中海在門口貼告示。”她拿起剪刀,咔嚓剪斷一根線頭,“說是要選新一屆治保主任。他舉薦了棒梗。”

劉光福伸手取過她膝上的棉襖,指尖撫過肘部磨得發亮的布面。那裏原本繡着朵歪斜的牡丹,如今只剩幾根斷線,像被時光啃噬過的藤蔓。“棒梗答應了?”

“他說得問問你。”何大清把針別在袖口,起身去竈上提熱水壺,“不過我覺得,他更想問的是——爲什麼去年南站失竊案的卷宗,會在你書房的樟木箱底層?”

水壺嘴噴出的白氣模糊了她的側臉。劉光福望着那團氤氳霧氣,忽然想起伊萬臨走前夜,也是這樣站在竈臺邊煮薑茶。她把第一杯推給他,第二杯自己喝,第三杯倒進院中那棵老槐樹的根部。當時她笑着說:“樹根喝飽了,明年才肯開花。”

如今槐樹禿着枝椏,而雪地裏,一株嫩綠的草芽正頂開薄冰,怯生生探出尖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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