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來財 > 第329章 扶哥魔?推薦收購、能力【4100字求訂閱】

“材料都送過去了啊?”

劉沐橙一邊練着瑜伽動作一邊問道。

她年前已經升任臨海市招私行客戶部總經理了,臨海市幾十名客戶經理都羨慕的眼珠子紅了。

沒辦法,姜森這一個頂級富豪就頂得上無數個...

電梯門緩緩合攏,金屬鏡面映出三人身影——邱星潔站在中間,略顯侷促地攥着包帶;田茉和鄭璐一左一右,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釘在頭頂那塊鎏金門牌上:“B-3301”。

不是租的。

不是借的。

是“女朋友買的”。

白金灣頂復,三百二十七平,全江景,單價十八萬起,整棟樓僅十二戶,物業費比普通三居室月租還高。這數字沒寫在門牌上,可光是電梯裏那股混着雪松香與羊絨織物氣息的冷調高級感,就足以讓兩個剛結束大二期期末考、還在爲實習簡歷絞盡腦汁的女大學生,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鄭璐指甲掐進掌心,田茉喉頭滾了滾,終於憋出一句:“……他女朋友,是不是姓姜?”

邱星潔指尖一顫,差點把包帶扯斷。

她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側過臉,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電梯無聲攀升,數字跳動得極慢,彷彿在替她拖延時間。她知道田茉爲什麼這麼問——上週校內論壇熱帖《復旦神祕富婆現身食堂,單手拎兩箱進口礦泉水送保潔阿姨》,配圖裏那個穿着剪裁利落駝色大衣、耳垂晃着細碎鑽光的女人,背影和姜森有七分像。而發帖人匿名ID後綴,恰好是“白金灣B座”。

叮——

門開了。

走廊鋪着深灰羊毛地毯,吸走所有腳步聲。邱星潔掏出鑰匙卡刷開感應鎖,門內暖光傾瀉而出,瞬間裹住三人。玄關處,一雙男式手工牛津鞋端正擺着,鞋尖朝外,鞋帶系得一絲不苟。再往裏,客廳挑高六米,整面落地窗外,黃浦江蜿蜒如墨玉帶,對岸陸家嘴三件套刺入鉛灰色雲層,玻璃幕牆反射着冬日稀薄的光。

田茉腳下一滑,差點被自己鞋跟絆倒。

鄭璐盯着茶幾上那隻半空的骨瓷杯——杯沿印着淡粉色脣印,杯底沉着兩粒未融的方糖,旁邊攤着本攤開的《資本論》德文原版,書頁邊角微卷,摺痕處用銀色鋼筆寫着密密麻麻的批註,字跡鋒利如刀。

“他……他女朋友在家?”田茉聲音發緊。

“不在。”邱星潔脫下羽絨服掛進衣帽間,動作很輕,“她去機場接人。”

話音未落,玄關智能屏突然亮起,物業管家影像彈出:“邱小姐,姜總剛來電,說帶客人直上頂層,電梯已授權。”

邱星潔臉色驟變。

她轉身衝向電梯口,手指懸在呼梯鍵上方兩釐米處,僵住。

田茉和鄭璐順着她視線望去——電梯數字正從“32”跳向“33”,紅色LED光冷冷地亮着,像一滴將墜未墜的血。

“誰啊?”鄭璐問。

邱星潔沒答。她猛地轉身衝進廚房,擰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流聲蓋住一切。她盯着鏡子裏自己泛紅的耳尖,水珠順着手腕往下淌,冰涼刺骨。腦子裏全是昨天傍晚姜森發來的微信,只有六個字,附帶一張照片:【新到貨,你猜誰的。】照片裏是隻拆封的航空箱,箱體印着東泰黃海通用機場的藍色LOGO,角落露出半截碳纖維直升機旋翼葉片的銀灰色反光。

咚、咚、咚。

三聲叩門,不疾不徐,卻像敲在鼓膜上。

邱星潔關掉水龍頭,抹了把臉。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站着兩個人。

姜森穿了件菸灰色高領羊絨衫,袖口隨意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麥色皮膚。他左手插在褲袋,右手拎着個扁平的黑色公文包,指節修長,腕骨突出,腕錶是塊看不出牌子的啞光黑鈦合金。他身後半步,站着個穿藏青立領唐裝的男人,頭髮花白,眉骨高聳,鼻樑挺直如刀削,眼神卻溫潤,像蒙着江南春雨的硯臺。他左手提着個青布包袱,右手扶着根紫竹杖,杖頭雕着半截盤龍,龍睛嵌着兩粒幽藍松石。

姜森抬眼掃過田茉和鄭璐,嘴角微揚,沒說話。那目光掃過田茉耳垂時頓了半秒——她今天戴了對櫻花造型的粉晶耳釘,花瓣邊緣沁着天然冰裂紋。他又瞥了眼鄭璐腕上那塊卡西歐F-91W,錶帶磨得發白,液晶屏右下角有道細微劃痕。

“進來吧。”姜森側身讓開,聲音不高,卻像塊溫潤的玉石擲地,“別堵着門,風灌進來,空調要多耗三度電。”

邱星潔咬住下脣,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她認得這人。

不是因爲那身唐裝,也不是那根紫竹杖——而是他左耳垂上那顆米粒大的硃砂痣,和她童年相冊裏,外婆抱着幼年姜森拍的那張全家福裏,一模一樣。

外婆臨終前攥着她手,渾濁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氣若游絲:“……小森他爺爺……當年沒把‘歸藏’……埋在……”

話沒說完,人就走了。

邱星潔當時才八歲,不懂“歸藏”是什麼,只記得外婆嚥氣前,枯瘦手指死死摳進她胳膊,指甲縫裏滲出血絲。

此刻,那顆硃砂痣就在眼前,隨着男人微微頷首的動作,輕輕一跳。

“邱小姐。”老人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卻奇異地帶着種撫平褶皺的力量,“打擾了。老朽姓姜,單名一個‘恪’字。”

姜恪。

姜森的爺爺。

邱星潔膝蓋一軟,險些跪下去。她硬生生用腰腹力量撐住,指甲掐破掌心,血腥味在舌尖炸開。她聽見自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姜……姜老先生,您怎麼……”

“來取東西。”姜恪目光越過她肩膀,落在客廳深處那面空蕩蕩的牆面上。那裏原本掛着幅沈周《廬山高圖》的仿品,三天前被姜森親手取下,框子背面用碳素筆寫着一行小字:“歸藏·丙申年冬·啓封”。

田茉和鄭璐徹底石化。鄭璐下意識摸出手機想拍,指尖剛碰到屏幕,姜恪目光淡淡掃來。那眼神沒有威壓,卻像古井水面掠過一道寒光,她手一抖,手機啪嗒掉在地毯上,屏幕朝下,徹底黑了。

“坐。”姜森把公文包放在玄關櫃上,轉身走向廚房,“餓了,煮點東西。”

他拉開冰箱,裏面整整齊齊碼着真空包裝的黑松露意麪、冷藏的北海道海膽、切片的伊比利亞火腿,最下層還有一盒剛開封的燕窩,盞盞晶瑩剔透。他取出一包意大利寬面,丟進燒開的水裏,動作熟稔得像做了千百遍。水汽氤氳中,他側臉輪廓清晰,下頜線繃着,睫毛在蒸汽裏忽明忽暗。

邱星潔僵在原地,看着姜恪緩步踱向客廳。老人沒看那幅空牆,徑直走到博古架前,目光停在第三格。那裏擺着個素白瓷瓶,瓶身繪着疏朗墨竹,瓶口插着三支幹枯的蘆葦——是去年秋天她和姜森在黃海溼地隨手摺的,回來隨手插進瓶裏,忘了換水,枯得只剩筋骨,卻一直沒扔。

姜恪伸出枯瘦的手,食指輕輕拂過瓶身竹節。

“竹有節,人有骨。”他聲音輕得像嘆息,“這瓶子,是你外婆留下的吧?”

邱星潔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外婆留下的東西,全在臨海老宅保險櫃裏。這瓶子是三年前她生日,姜森不知從哪淘來,說是“偶然所得”,送她時瓶底還沾着泥點。她當時只當是尋常古玩,隨手擺在了這裏。

姜恪指尖停在瓶底一處幾乎不可見的刻痕上——那是個極小的“卍”字,四角各嵌着一粒比芝麻還小的琥珀色結晶,在玄關射燈下,折射出幽微的、近乎活物的光澤。

“歸藏三器,一曰‘承’,承天命;二曰‘守’,守真火;三曰‘啓’,啓靈樞。”姜恪緩緩收回手,轉向邱星潔,“你外婆守了三十年,該交給你了。”

姜森端着三碗熱騰騰的海鮮意麪出來時,邱星潔正跪坐在地板上,面前攤着那本《資本論》德文版。她手指顫抖着,翻開扉頁——那裏原本空白,此刻卻浮現出一片墨色水痕,水痕漸漸凝成字跡,墨色由淺轉深,赫然是外婆那熟悉的、力透紙背的瘦金體:

【星潔吾孫:若見此字,歸藏已啓。姜恪攜“承”至,汝當以血爲契,引靈樞入體。勿懼,此非禍,乃命。——鄧淨姝絕筆】

最後那個“姝”字末端,拖着一道長長的、乾涸的暗褐色血線。

邱星潔猛地抬頭,看向姜森。

姜森正把一碗麪放在她面前,熱氣騰騰的醬汁裏,一枚完整的溏心蛋靜靜臥着,蛋黃如初升旭日,流心金燦,油潤欲滴。他抬眸,目光沉靜,像深潭底下蟄伏的龍。

“喫麪。”他說,“涼了腥。”

邱星潔盯着那枚溏心蛋,蛋黃邊緣微微顫動,彷彿一顆搏動的心臟。她忽然想起昨夜噩夢——夢裏自己站在無垠雪原,腳下冰層寸寸龜裂,裂縫深處湧出赤金色岩漿,岩漿裏浮沉着無數青銅鈴鐺,每個鈴鐺內壁都刻着細密符文,正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而姜森站在冰原盡頭,向她伸出手,掌心託着的,正是這枚流心蛋。

她喉頭滾動,拿起叉子。

叉尖刺破蛋殼的瞬間,蛋黃倏然爆開,金紅色漿液漫溢而出,沿着白瓷碗沿蜿蜒而下,像一道微型的熔巖河。那漿液觸到碗底“卍”字刻痕時,竟發出輕微的“滋啦”聲,騰起一縷極淡的青煙。

煙氣繚繞中,姜恪手中紫竹杖頂端的松石龍睛,悄然轉爲熾烈的赤紅。

田茉和鄭璐同時打了個寒噤,抱緊胳膊。她們沒看見青煙,卻覺得室內溫度驟降,空氣粘稠如膠,連呼吸都變得艱難。鄭璐低頭,驚恐地發現地毯上自己的影子,正不受控制地扭曲、拉長,影子頭部緩緩隆起,竟幻化出一對犄角的輪廓。

姜森抬眼,看了鄭璐影子一眼。

只一眼。

那影子猛地一縮,犄角瞬間消散,恢復成普通少女的剪影。鄭璐腿一軟,跌坐在地,冷汗浸透後背。

“麪條不錯。”姜森吹了吹熱氣,夾起一筷子意麪送入口中,咀嚼時下頜線繃緊又放鬆,帶着一種近乎殘酷的從容,“星潔,嚐嚐。”

邱星潔叉起一縷麪條,送入口中。

醬汁鮮鹹微甜,黑松露香氣霸道地撞進鼻腔,海膽的清冽在舌尖炸開。可就在她吞嚥的剎那,一股灼熱自小腹丹田轟然炸開,像有人將燒紅的鐵釺狠狠捅進身體!她悶哼一聲,弓起背,手指死死摳進地板縫隙,指關節慘白。

視野瞬間被染成赤金。

無數破碎畫面在眼前狂閃:外婆枯槁的手按在她額頭上,咒語吟唱聲震得耳膜欲裂;姜恪年輕時穿着中山裝,在暴雨中跪拜一座無名荒墳;東泰縣黃海森林公園深處,沼澤翻湧,一具青銅棺槨緩緩破水而出,棺蓋上銘刻的“歸藏”二字血光迸射……

“呃啊——!”

她喉嚨裏擠出野獸般的嘶吼,身體劇烈抽搐,後頸處皮膚下凸起一條猙獰的暗青色脈絡,如活蛇般急速遊走,直抵天靈蓋!

姜恪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枯瘦手指在紫竹杖上輕輕一叩。

咚。

一聲輕響,似遠古鐘鳴。

邱星潔抽搐戛然而止。

她癱軟在地,大汗淋漓,瞳孔卻異常清明,倒映着天花板璀璨的水晶吊燈,燈影裏,竟有無數細小的、旋轉的金色符文,如同億萬星辰在她眼底生滅。

姜森放下叉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他彎腰,伸手捏住邱星潔下巴,迫使她抬頭。

“感覺到了?”他聲音低沉,帶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歸藏不是枷鎖,是鑰匙。你外婆守它,是怕你駕馭不了它。現在——”

他拇指重重碾過她下脣,留下一道溼潤的紅痕。

“——我教你開門。”

田茉和鄭璐癱在沙發裏,像兩尊被抽去魂魄的泥塑。她們看着姜森俯身,看着邱星潔仰起脖頸,看着那枚流心蛋的殘汁在邱星潔鎖骨凹陷處緩緩流淌,蜿蜒成一道微光閃爍的溪流。

窗外,黃浦江上最後一艘渡輪正駛過江心,汽笛聲悠長嗚咽,融入城市漸次亮起的萬家燈火。

而就在白金灣B座頂層燈火通明之時,臨海市府會議中心地下停車場,一輛黑色邁巴赫緩緩駛入VIP車位。車門打開,何詩琳踩着十釐米細高跟踏出,駝色羊絨大衣下襬掠過車門,露出一截纖細腳踝。她抬手整理耳畔碎髮,腕間那塊百達翡麗星空腕錶指針,正悄然滑過晚上八點整。

同一時刻,東泰黃海通用機場塔臺,雷達屏幕上,一架未標註國籍的銀灰色小型公務機正撕開雲層,航跡箭頭直指黃海森林公園方向。機尾編號模糊不清,唯有機腹下方,隱約可見一個褪色的、形如銜尾蛇的暗金色徽記。

風起於青萍之末。

歸藏既啓,靈樞已醒。

這世間,再無人能攔住姜森踏碎宿命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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