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願...
只當個不會說話的木偶人!
我是蕭芸薇!
我是要守護爺爺一輩子的人!
所以...
眼下的這些,不是我想要的...
不是!
我想要的,是爺爺那欣慰的目光,是爺爺那爽朗的笑聲。
我想要的,是每日依偎在爺爺的膝下,去安靜地成爲爺爺口中的聆聽者。
我想要的,是安靜的生活,是隻有爺爺和自己的生活。
而不是眼前的這些。
我不想再繼續懦弱下去了...
我不想再一昧的妥協下去了...
我不想讓自己成爲一個不會開口的木偶人...
我姓蕭,是蕭鴻的蕭,既然爺爺給我了這個姓,那我就更不會丟蕭姓之人的臉面。
沒錯,我是不能開口說話,可是我會用自己的行爲去表達,我會讓那些迫害我們的敵人看到,蕭姓之人,不是軟柿子!
爺爺...
當眼中的淚水將身下的衣襟完全打溼,蕭鴻隨之發現,眼前的蕭芸薇不知從何時開始,其眼神變得無比銳利,一股無以復加的英氣,是從蕭芸薇的眼底不斷噴發。
值了...
值了啊...
於心中,於心底,蕭鴻不僅長嘆一聲,值了...
這一刻,傳承這一詞,是第一次出現在了蕭鴻的心間,尤其是當他從蕭芸薇的眼裏,是看到了那心心唸的人的時候,他就更加確信,自己的選擇,沒有錯了!
那眼神,就是年輕時候的卯月一花啊!
芸薇...
加油!!!
活下去!!!
一定要替爺爺好好地活下去!!!
其實縱觀蕭鴻的一生,不能說不夠精彩,因爲這一輩子,他愛過,他恨過,他癲過,他癡過,他怨過,他忿過,他無情過,他亦友情過,當真可以說,他的這一生,已足夠了。
是啊...
已足夠了!!!
卯月一花...
我馬上就來找你了...
等等我...
等等我!
當一個人的思緒開始不斷翻轉,直至在回憶的大海裏找尋到曾經的那片天空的時候...
“(日昭語):先生當真願意幫一花嗎?”
藉着那昏暗的燭光,卯月一花的眼神裏,頓時充滿了希望的光,而她之所以會如此地不敢去相信,完全是因爲,蕭鴻所給予她的回答,說得是那般地中肯。
當然了,年輕的蕭鴻並不會說日昭國的話,他之所以能跟卯月一花坐在這破爛的草蓆上相談甚歡,還是得依靠那精通龍寰語的加藤佐政老爺子了。
“既然答應了,又怎能食言,而且話又說回來了,這次我來到日昭,本意就是爲了去尋找到那些被江湖中人傳得神乎其神的忍法,我蕭鴻倒要看看,這所謂的忍法,究竟能有多厲害,究竟是你們日昭的忍法厲害,還是我龍寰的劍厲害!”
此刻的蕭鴻,眼裏盡是不羈地狂放,以及不可一世的傲氣,當然了,當他所說的話是被加藤佐政給一字不差地翻譯給了卯月一花聽後,後者所對他的言論,是更爲感興趣了。
因爲...
自從先驅者們從龍寰取回了有關黑(火)研造的技術後,在日昭這個國家裏,忍法已然不是流行於年輕人心中的大趨勢了,在那會兒的日昭國內,年輕人所崇尚的,乃是能破敵於百步之外的火器。
所以,當蕭鴻的話是被卯月一花給聽到了心裏去之後...
“(日昭語):等蕭先生幫我們擊退了橫江友正,一花一定會讓先生見識到真正的忍法的,在此一花跟先生保證,一定會如先生的願的!”
這會兒的卯月一花並沒有告訴蕭鴻,自己就是卯賀一宗流的後人,其本身更是一位精通於幻術與騙術的大師。
可是,眼下對於卯月一花來講,來犯的橫江友正何其所率的部隊,那可不是隻憑藉着自己的那一手幻術就可以擊退的,尤其是對於橫江友正
手上的火炮隊,她更是對其沒有一丁點兒的解決辦法。
不過好在一點,蕭鴻的出現,是讓年輕的卯月一花是看到了一絲的希望。
這下,城裏的百姓,有救了!
“那這事兒就這麼敲定了,蕭某人替你們處理了這個叫橫江友正的人,你們帶我去見識見識這所謂的忍法!”
一邊說着,蕭鴻竟將自己的右手是直接探了出去。
這一個舉動,竟嚇壞了卯月一花和加藤佐政,畢竟在那會兒的日昭國內,還不曾興起龍寰所能接受的握手禮,在這個國度裏,人們所能接受的,還是很爲傳統的跪拜禮,所以對於蕭鴻的這一手探出,還當真是嚇得她有些無措。
那麼在彼時的日昭國內,什麼樣的身份,才能相互彼此握手呢?
還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握手?
是夫妻...
是一同在祭祀的祝福下一同走向新生活的新婚夫妻。
所以當蕭鴻這麼看似簡單地一探手,到顯得卯月一花爲之一愣,隨即一絲惱怒的神色,是快速地湧現在她的眉宇之間了。
而就在加藤佐政欲要開口提醒道蕭鴻的時候,老爺子便發現,在蕭鴻的眼裏,他竟看不到絲毫的逾越,甚至可以說,蕭鴻眼底的那份灑脫,當真是顯得他都有些彆扭。
只因蕭鴻就這麼將手探了出去,卻並未做出任何的過分行爲。
畢竟這就是個簡單的握手禮罷了!
“怎麼,你們這兒不興握手禮嗎?”
詫異地望着眼前的卯月一花,又歪着頭地看了眼一旁的加藤老爺子,蕭鴻便很是不理解地問道。
而當蕭鴻這邊剛一問完,一旁的加藤老爺子便緊接着就將他的話是翻譯給了卯月一花。
當聽完了加藤老爺子的翻譯之後,卯月一花眉宇間的那絲不快,便散去了,而留下的,竟是一絲紅暈,是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們這...”
還沒等加藤老爺子是將本地的風俗告訴蕭鴻呢...
蔥蔥玉手,便已然握在了蕭鴻的手間。
“(日昭語):一花小姐,您這...”
可以說,卯月一花的行爲,當真是看呆了一旁的加藤老爺子,老爺子壓根兒就無法相信自己此刻所看見的這一幕。
這代表什麼呀?
這是不是就代表着,蕭鴻要跟自家的大小姐結婚了呢?
還是說,爲了留下蕭鴻,大小姐的慷慨犧牲呢?
對此加藤老爺子不敢去猜想什麼了,更不想去猜想什麼了!
年輕人的世界,他已然是有些跟不上節奏了。
“(日昭語):合作愉快...”
眉間泛着沒有褪去的紅暈,卯月一花的話,說得是那般違心。
說完了這句,便又是陷入到了一陣較爲尷尬的時間,因爲卯月一花並不清楚,這手握完了,之後該怎麼辦,是把手抽回來,還是就這麼被蕭鴻握着。
抽回來吧,萬一這不符合龍寰的社交規矩,進而惹惱了蕭鴻怎麼辦?
可若不抽回來把,就這麼握着,她首先就覺得無比的尷尬,所以這思來想去的,竟變得有些糾結起來。
而對於蕭鴻來講,他就這麼看着卯月一花,不明白對方爲什麼還不撒手?
就這麼握着?
握到天荒地老?
這人怕是有毛病吧!
可是在蕭鴻看來,他也不敢隨意地抽回手來,萬一這抽手的行徑不被日昭人所能理解,拿自己之前的努力不就全打水漂了。
再說了,他本身又不會說日昭話,說句不好聽的,等到哪天他把隨身裝的乾糧喫完了,他非得餓死在這小小的日昭國內,而眼下最被他所看重的,便是這位滿頭白髮的加藤老爺子了。
畢竟老爺子能聽懂自己說啥呀!
這不要錢的翻譯,上哪兒去找啊不是。
所以,一個在猶豫要不要抽手,另一個則在考慮,該不該抽手,這一來二去的,也就僵在那裏了!
至於到了最後,這樣的尷尬局面,讓一旁的加藤老爺子
都快要看不下去了,急忙地站起身來,然後一手一個,就這麼無比生猛地將兩個人給分開了。
“蕭先生,要不要我給您說一說這位橫江友正?”
一邊分開倆人,加藤老爺子一邊試圖用言語來分散彼時的尷尬。
“啊?”
被加藤佐政這一摻和,竟讓年輕的蕭鴻爲之一愣。
“老夫是說,關於橫江友正這個人,您要不要聽一聽老夫的看法?”
“啊,這個啊,好啊,老人家您且說說看吧...”
或許是因爲這份尷尬已然是影響到了自己,所以當一旁的加藤老爺子是剛一說完的時候,這邊的蕭鴻就如同受了驚嚇的小雞,是立馬讓自己開口回應,那模樣像極了做賊心虛的人。
而反觀坐在蕭鴻對面的卯月一花,她只是安靜地將手重新收回,然後左手輕撫着右手,小臉蛋兒是紅撲撲的,眼珠子不停地亂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天吶...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看看眼前那好似受了驚嚇般的蕭鴻,又看了看一旁宛若小媳婦模樣的卯月一花,加藤老爺子的心,當真無比複雜啊。
小姐...
找蕭先生幫忙...
究竟是不是必要的...
這一次...
您是真心的嗎...
“那我就如實得講了,蕭先生,這位橫江友正,可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藉着這份微弱的燭光,蕭鴻那認真的樣子,便被牢牢地刻畫在了卯月一花的心裏。
而她不清楚的是,剛纔的那次尷尬,更是讓蕭鴻銘記了一生。
因爲蕭鴻用了整整一輩子的時間,去守護這份愛!
守護自己對於卯月一花的愛!
... ...
和誰都無關...
就只是自我的看法...
若真的要發問...
那何爲真正的罪惡...
莫勸人離散...
就只是自我的認知...
若真想聽原委...
故事的結局或許不慎人意...
只因美麗的事...
就只是個幻想而已...
所以無論到了哪裏...
無論遇見了誰...
被燃起的終究會是不同的記憶...
就好像曾經的你...
就好像此時的我...
就好像未來的那個駐足的人...
你把難言和愛都深埋進在土裏...
卻只給我留下了一個敞開的門...
我看不清門裏的世界是黑是白...
也不敢貿然地朝着門內走過去...
我只能袖手旁觀的獨自站在門口...
我只能猶如傻子一樣的待在那裏...
我聽見了你的聲音...
卻懦弱地不敢爲之去靠近...
我讓自己躲進紛亂的人羣...
就只爲能夠藉着僞裝看到你...
我以爲這顆跳動的心已經篤定...
卻還會因你的眼神而變得緊張...
你總是字正腔圓的隱匿感情...
卻又在夜裏將心裏的愛塵封...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樣的低級...
卻依舊讓我爲之愈發地沉迷...
我聽見了你的聲音...
卻懦弱地不敢爲之去靠近...
我讓自己躲進紛亂的人羣...
就只爲能夠藉着僞裝看到你...
你聽不到我的聲音...
可我想告訴你的是...
當聲音從嗓間傳出...
那一定是你的名字...
就像上一輩子約定...
就像這一生的相遇...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我好像應該忘了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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