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從入職企鵝視頻開始 > 第二百二十九章 撞破,小田憤怒

關於《少年的你》這部電影票房同樣有了結果。

突破了15億,不過比起原本時間線少上了一點點。

對此陳景淵並沒有在意,演員換了不少加上檔期不一樣。

票房若是還一樣纔是見鬼了!

就像...

除夕前夜,濱水小宅的落地窗映着魔都零星燈火,遠處外灘方向隱約傳來斷續的煙花爆破聲,像隔着一層毛玻璃聽雷。王楚燃蜷在沙發一角,指尖無意識摩挲着手機屏幕——冷芭剛發來一條語音:“我到樓下了,穿了黑羽絨服,戴毛線帽,口罩拉到鼻樑下,你別認錯。”她輕笑一聲,起身時順手將搭在椅背上的羊絨披肩裹緊,肩頭微聳,露出一截鎖骨,又低頭掃了眼自己身上那條墨綠絲絨吊帶裙——不是爲取悅誰,而是習慣性維持某種不可退讓的體面。

門開時,冷芭正踮腳換鞋,圍巾鬆垮垂在胸前,髮尾沾着細雪粒,睫毛上還凝着一點未化的白。她抬眼看見王楚燃,眼尾瞬間彎起,沒說話,只伸手攥住她手腕往裏帶,掌心溫熱乾燥,力道卻沉得像錨定一艘船。“你家暖氣打得真足。”她聲音壓得低,氣息拂過王楚燃耳垂,“我剛在外頭拍了三組紅毯預熱圖,凍得手指發僵。”

王楚燃反手扣住她手指,引她往客廳走:“嘉行給你配了幾個跟拍?”

“兩個,一個藏在花店送花員箱子裏,一個混進物業維修工隊伍。”冷芭笑着解圍巾,露出底下高領羊絨衫,頸間一枚極簡銀鍊墜着顆小珍珠——是陳景淵年前送的,沒署名,只託助理轉交,附言“新年添點光”。王楚燃瞥見那點銀光,指尖在茶幾邊緣輕輕一叩,沒提,也沒問。有些界限不必劃,但必須存在。

電視開着,播着《慶餘年》片花重剪版,範閒在雨巷執傘回眸,鏡頭掠過他腕上那塊百達翡麗——正是陳景淵出席開機發佈會時戴的同款。冷芭盯着看了三秒,忽然伸手關掉:“他最近忙得連微信都只回表情包。”

“嗯,”王楚燃遞過一杯熱柚子茶,“聽說《親愛的,熱愛的》劇本剛過終審,藍臺那邊催着定妝。”

冷芭接過杯子,熱氣氤氳中眯起眼:“女一號定了?”

“定了。”王楚燃垂眸吹開浮沫,“我。”

冷芭沒意外,只把杯沿抵在脣邊停頓兩秒,喉結微動:“挺好。你該拿的,從來就該是你的。”這話她說得平淡,像在確認天氣。可王楚燃聽懂了——這句“該”裏沒有嫉妒,沒有算計,只有一份近乎冷酷的清醒:她們早把規則刻進骨頭,誰先動心誰輸,誰先失序誰潰。

正說着,門鈴響了。王楚燃去開門,門外站着裹成糉子的孟紫儀,鼻尖凍得通紅,懷裏抱着個印着卡通熊貓的保溫桶。“我媽熬的臘八蒜燉蹄筋!”她揚聲笑,側身擠進來時,一縷風捲着雪粒子撲進玄關,“陳總說你們今兒要聚,讓我順路捎來——他剛飛三亞開緊急董事會,明早返程。”

冷芭挑眉:“他倒記得我們沒飯喫?”

孟紫儀把保溫桶塞進王楚燃手裏,指尖冰涼蹭過她手背:“他記得的比你想的多。比如你上週胃疼掛急診,他凌晨三點讓助理查遍魔都所有三甲醫院消化科排班表;再比如你發那條‘雪天路滑’的朋友圈,他十分鐘後就讓鵬城總部調了二十輛防滑輪胎商務車備在虹橋T2。”她眨眨眼,笑意狡黠,“不過嘛……他讓我轉告你倆——別碰他書房第三格抽屜裏的東西,尤其是那個黑檀木盒。”

王楚燃和冷芭對視一眼,同時噤聲。那抽屜她們都見過,陳景淵從不落鎖,但兩人默契地從未伸手。此刻孟紫儀一語點破,空氣裏忽然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繃緊感——像琴絃被撥動前最後一毫的靜默。

孟紫儀卻渾然不覺,轉身去廚房翻冰箱:“哎喲,你們居然有速凍湯圓?黑芝麻餡的?陳總口味真傳統啊……”她拉開冷凍層,指尖在幾袋湯圓上劃過,忽然停住,抽出最裏側一袋——包裝完好,但封口處有細微摺痕,像是被反覆拆封又復原過。“這袋有點舊?”她晃了晃袋子,“日期寫着十二月十八。”

王楚燃端着保溫桶路過廚房門口,目光掃過那袋湯圓,腳步未停:“他買的。那天他來,順手塞進來的。”

冷芭倚在門框上,忽然開口:“他買湯圓幹什麼?他不喫甜食。”

孟紫儀聳肩:“誰知道呢?可能……給誰留的?”她故意拖長尾音,把湯圓袋扔回冷凍層,啪地合上門,“算了,不猜了。我餓了,開飯吧!”

年夜飯是孟紫儀掌勺的。她繫着印滿小黃鴨的圍裙,在竈臺前顛勺如飛,鍋氣裹着醬香直衝天花板。王楚燃切蔥花,冷芭剝蒜瓣,三人動作熟稔得像共用一副身體。電視裏春晚倒計時跳到十五分鐘,窗外菸花爆破聲驟然密集,一道金紅光柱刺破夜幕,在濱水小宅玻璃上投下流動的、灼熱的影。孟紫儀關火轉身,額角沁出細汗:“來,舉杯。”她舉起盛滿橙汁的高腳杯,杯壁凝着水珠,“敬沒心沒肺的我們,敬永遠趕不上的進度條,敬——”她頓了頓,目光掠過王楚燃耳後若隱若現的淡青吻痕,又滑向冷芭無名指上那枚珍珠,“敬所有不敢說出口的名字。”

酒液相碰的清脆聲響裏,王楚燃聽見自己心跳快了半拍。她忽然想起元旦聚餐後,陳景淵送她到車庫,車燈昏黃,他指尖拂過她頸側,聲音低得像嘆息:“你總在等別人先亮底牌,可牌桌早換了規則。”那時她以爲他在說事業,此刻才懂,他指的從來是人心。

零點鐘聲撞響時,三人的手機同時震動。王楚燃解鎖屏幕,彈出陳景淵消息,只有兩個字:“守歲。”後面跟着一張照片——三亞酒店露臺,海面浮着碎銀般的月光,他襯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錶折射出一點冷光,桌上攤着《親愛的,熱愛的》分集大綱,頁腳潦草批註着“王楚燃第3場戲加特寫,冷芭第7集哭戲補三鏡”。

冷芭的消息稍晚半秒,是條語音。王楚燃點開,背景音裏有浪濤聲和隱約的鋼琴曲,陳景淵嗓音帶着倦意,卻異常清晰:“你上次說想演舞臺劇……我讓鵬城團隊對接了國家大劇院,下週二他們飛魔都,帶《雷雨》新編版劇本。角色沒定,但導演說,第一人選是你。”

孟紫儀則直接打來電話,王楚燃接起,聽筒裏傳來她咬着筷子含糊的笑:“喂,姐妹們!陳總剛發我一個文件夾,名字叫‘紫儀專屬資源包V1.0’……裏面全是綜藝solo邀約!最狠的是,《心動的信號》第七季製片人是我大學室友,他說只要我點頭,明天就官宣……”她忽然壓低聲音,“不過我回他了——等我陪完你們再談。”

窗外菸花炸開一朵碩大的牡丹,光焰映亮整面玻璃牆。王楚燃握着手機,看冷芭正低頭回復陳景淵,指尖在屏幕上敲擊得極快,而孟紫儀已經扒拉着保溫桶蓋子嚷嚷“蹄筋涼了快趁熱”,聲音清亮得像初春解凍的溪流。這一刻,濱水小宅的暖光、食物的香氣、未拆封的湯圓、抽屜裏藏着的黑檀木盒,連同陳景淵在千裏之外投來的目光,全都織進一張巨大而精密的網——她們是獵物,亦是持網人;被規則困縛,也親手鍛造規則。

年夜飯後,孟紫儀賴着不走,非要搶沙發睡。冷芭掀開薄毯往主臥走,經過玄關時腳步一頓,拾起地上被踩歪的快遞盒——是陳景淵讓助理送來的,沒寫寄件人,只貼着張便籤:“臘八蒜,蹄筋,還有……替我嚐嚐。”王楚燃蹲下來幫她拆,盒底壓着張摺疊的宣紙,展開是幅水墨小品:枯枝斜出,兩隻鵲鳥立於枝頭,一隻喙銜紅果,一隻振翅欲飛。題款處墨跡淋漓,寫着“雙棲”二字。

冷芭指尖撫過那兩個字,忽然笑了:“他倒會畫。”

王楚燃把宣紙疊好塞回盒底,語氣平淡:“下次他再來,我問問這畫賣不賣。”

“賣?”冷芭挑眉,“你敢收錢?”

“不收錢,”王楚燃直起身,將空盒丟進垃圾桶,聲音輕得像自語,“我收利息。”

凌晨兩點,孟紫儀在沙發上發出均勻呼吸聲。冷芭站在主臥窗前,手機屏幕幽光映着她半邊臉頰。陳景淵剛發來定位——三亞亞龍灣某棟別墅,座標精確到小數點後四位。她沒回復,只把手機倒扣在窗臺,玻璃映出她身後空蕩的臥室,牀單平整如初。

同一時刻,王楚燃在次臥浴室卸妝。熱水蒸騰中,她對着鏡子擦掉最後一點眼線,鏡面蒙上薄霧。她忽然抬手,在霧氣裏寫下兩個字,又迅速抹去——不是“陳景淵”,不是“冷芭”,而是“孟紫儀”。水汽重新漫上來,字跡消盡,唯餘一片混沌的白。

初一清晨,陽光刺破雲層,照在濱水小宅陽臺晾曬的三件外套上:冷芭的黑色羊絨大衣,王楚燃的墨綠絲絨裙,孟紫儀的卡通熊貓羽絨服。衣架之間,靜靜垂着一條陳景淵常戴的深灰羊絨圍巾——不知何時被誰搭在了最中央。圍巾末端垂落,輕輕拂過孟紫儀羽絨服口袋邊緣,那裏鼓起一小塊硬物輪廓,隱約可見金屬反光——是支未拆封的錄音筆。

而企鵝影視內部郵件系統正跳出一封加密通知,發送時間顯示爲除夕夜二十三點五十九分:

【全員注意】《親愛的,熱愛的》定檔官宣將於初七上午十點同步啓動,主演王楚燃、冷芭聯合海報及預告片已進入終審流程。另:陳景淵總裁辦公室即日起啓用雙指紋識別系統,新增授權人名單如下——

王楚燃(權限等級:A)

冷芭(權限等級:A)

孟紫儀(權限等級:B+)

郵件末尾綴着一行小字,字體與宣紙上“雙棲”二字如出一轍:

“網已張,風已起,諸君且看——這局,誰先收網?”

王楚燃擦乾頭髮推開浴室門時,孟紫儀正蹲在客廳地毯上拼一幅未完成的拼圖。冷芭坐在她對面,指尖捏着一塊缺失的碎片,正對着光研究紋路。聽見動靜,兩人同時抬頭。孟紫儀晃了晃手裏一塊拼圖,上面是隻振翅的鵲鳥,喙中銜着半顆紅果:“喏,最後這塊,你們猜是誰的?”

冷芭沒接話,只把手中那塊碎片翻轉過來——背面用極細鋼筆寫着“紫儀”二字,墨色新鮮。

王楚燃走過去,單膝跪地,從孟紫儀掌心取走那塊鵲鳥拼圖,按進拼圖板右下角空缺處。嚴絲合縫。

窗外,魔都第一縷春風正翻過梧桐枝椏,悄然潛入未關嚴的窗隙。它掠過茶幾上冷卻的臘八蒜,拂過保溫桶邊緣凝結的油星,最終停駐在三人交疊的手指之間——那裏,三枚戒指在晨光裏泛着微光:冷芭的珍珠,王楚燃新換的素圈,孟紫儀拇指上那枚不起眼的銀戒內側,刻着極小的“QY”字母縮寫。

風繼續前行,捲起散落在地毯上的幾頁紙。最上面那張是《親愛的,熱愛的》演員合同附件,其中“特別條款”欄被紅筆圈出,旁註一行小字:“甲方有權根據乙方實際表現,動態調整角色戲份及商業代言分配比例——此條款即時生效。”

簽名欄下方,三個名字並排而列:

王楚燃

冷芭

孟紫儀

而每份合同的騎縫章位置,都壓着一枚相同印記——企鵝影視新啓用的徽標,圖案是一張繃緊的網,網心懸着一顆滴血的紅心,心尖上停駐着第四隻鵲鳥,羽翼半張,喙中銜着的不是果實,而是一枚微型U盤。

王楚燃俯身拾起那頁紙,指尖撫過U盤圖案,忽然低笑出聲:“他連這個都算好了。”

冷芭伸手抽走合同,指尖劃過騎縫章:“不是算好。”

孟紫儀仰起臉,眼睛亮得驚人:“是布好。”

三人目光相觸,無需言語。窗外,魔都的春天正以不可阻擋之勢奔湧而來,而濱水小宅的落地窗上,昨夜煙花映照的殘影尚未褪盡,新的光斑已悄然爬上玻璃——像無數細小的、發光的網,在日光裏無聲鋪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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