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重生傻柱獎勵超強體魄 > 第417章 劉光天兄弟偷走了家裏最後的錢

超市生意很火爆。

超乎想象的火爆。

產品也好。

秦淮如是負責人,何雨水最多算個股東。

不過經營理念什麼的都是何雨水,因爲這是她的專業,她大學學的就是這個。

秦淮如負責具體...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氣鼓鼓的樣子,沒再接話,只是從廚房端出一碗剛燉好的銀耳蓮子羹,輕輕放在她面前。碗沿還冒着細白的熱氣,琥珀色的湯汁裏浮着軟糯的銀耳和飽滿的蓮子,幾粒枸杞紅得透亮,像落進琥珀裏的小星星。

“先喝點甜的,壓壓火氣。”他聲音不高,卻穩得像院中那口老井,“銀耳是靈泉空間新採的,昨兒剛冒頭,膠質比往年厚三成;蓮子是湖心島南坡那片古蓮池結的,我親手剝的,沒讓別人碰。”

秦淮如低頭看着那碗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粗陶碗邊——這碗是去年她生日時,何雨柱用空間裏新燒的紫砂泥手拉坯、柴窯燒製的,釉面溫潤,帶着青灰底子上浮出的蟹爪紋。她吸了吸鼻子,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不是委屈,倒像是被這碗羹的暖意燙了一下。

她沒說話,舀起一勺送進嘴裏。銀耳滑嫩得幾乎化在舌尖,蓮子粉糯微甘,甜味不齁,只在喉頭回出一絲清冽的涼意——那是靈泉活水浸潤過的味道。

窗外,初八的風捲着零星未化的雪沫拍打窗欞,屋裏卻靜得能聽見炭盆裏松枝噼啪裂開的微響。何雨柱坐在對面小凳上,膝蓋上攤着一本翻舊了的《中國皮革工藝史》,書頁邊角捲曲泛黃,夾着幾片乾枯的鴕鳥羽翎,羽毛尖端還沾着一點金粉——那是他昨夜試煉新配的鞣劑時,不小心蹭上的。

“七十抽成,真不多。”他忽然開口,聲音平緩,“前天李懷德託人捎話,想讓小兒子跟着雲初跑兩趟廣交會上的輕工展,雲初回得乾脆:‘李主任,您孫子學外語的,去幫翻譯,我給他三千塊津貼;您兒子?不熟,不敢帶。’”

秦淮如勺子頓在半空:“……他真這麼說?”

“嗯,原話。”何雨柱合上書,指尖撫過書脊上磨得發亮的燙金標題,“雲初現在手裏攥着七條線:廣州十三行的老裁縫鋪、溫州紐扣廠、佛山綢緞莊、蘇州刺繡社、青島即墨的針織廠,還有滬上兩家國營百貨的採購單——這些廠子供銷科主任見她都得站起來倒茶。她不是賣衣服,是替人家把滯銷的料子改造成新款,再按批次返銷回去。你算算,光是給青島廠改的那批海藍色燈芯絨童裝,光人工費就結了四千八,還不算她墊付的染料錢。”

秦淮如慢慢放下勺子,羹碗裏映出自己怔忡的臉。她忽然想起年前在百貨大樓門口遇見林雲初那次——當時正下着凍雨,林雲初撐一把油紙傘,傘沿滴着水珠,腳下卻踩着雙麂皮短靴,鞋面擦得能照見人影。幾個穿藍布工裝的售貨員圍着她,手裏捧着不同顏色的布頭,正爭着遞樣稿。她只微微側頭,髮梢掃過肩頭,說話聲不大,可那幾個女人立刻點頭如搗蒜,連傘都往她那邊偏了半寸。

原來不是林雲初變了,是她們都停在原地,而林雲初早已踏進了另一重天地。

“姐……”秦淮如嗓子有點啞,“她是不是早就不靠易中海他們了?”

何雨柱沒直接答,只伸手從炕櫃最底層抽出個牛皮紙包。拆開時簌簌落下些金箔碎屑,裏面是疊得整整齊齊的二十張票據——全是蓋着鮮紅公章的“廣交會特供物資調撥單”,日期橫跨去年十一月到今年一月,最末一張右下角還壓着林雲初親筆寫的“收訖”二字,墨跡沉鬱有力。

“她拿這些單子,換的是佛山廠積壓三年的真絲坯布、溫州廠淘汰的全自動繃縫機、還有青島廠壓倉底的德國進口氨綸絲。”何雨柱指尖點了點票據邊緣,“機器運回來那天,我幫着卸貨。她讓老師傅們當場拆解,三天後,軋鋼廠廢棄的鍋爐房裏就支起了第一條流水線——現在每天能出三百件童裝,全是她設計的版型,貼牌‘雲雀’,專供港商訂貨。”

秦淮如盯着那張調撥單上“氨綸絲”三個字,手指無意識絞緊衣角。她當然知道這玩意兒多金貴——去年百貨大樓櫃檯裏擺的氨綸彈力襪,一雙賣十八塊六,夠普通工人半月工資。而林雲初……竟直接撬開了國營廠的倉庫門。

“所以她纔敢跟你談七十抽成。”何雨柱將票據重新包好,動作輕緩得像在裹殮什麼,“不是仗着親戚情分,是賭你敢不敢把自己豁出去。她那條線,現在缺的不是人,是敢把鐵飯碗砸了往火裏跳的膽子。”

屋外傳來篤篤敲門聲。何雨柱起身開門,是槐花提着個竹籃站在雪地裏,圍巾上結着細小的冰晶,睫毛也掛着霜花。“舅舅,我媽讓我送來的年糕,今早剛蒸的。”她把籃子遞進來,目光掃過桌上那碗銀耳羹,又瞥見何雨柱膝頭的皮革工藝史,忽然壓低聲音,“舅媽,我聽我爸說……前天晚上,棒梗在衚衕口攔住林姨了。”

秦淮如舀羹的手一頓。

“棒梗說,他攢了三個月糧票,想跟林姨去廣州進貨。”槐花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裏晃動,“林姨問他:‘你認得十三行哪條巷子?分得清滌棉和的確良?知道怎麼驗布匹縮水率?’棒梗搖頭。林姨就笑了:‘那你跟我去,是給人當挑夫,還是當靶子?’說完把糧票塞回他手裏,轉身走了。”

何雨柱沒說話,只從籃子裏捏了塊年糕塞進槐花手裏。年糕溫軟微彈,咬一口,豆沙餡甜得恰到好處。

槐花嚼着年糕,含混道:“後來棒梗蹲在電線杆底下抽菸,菸頭摁滅了十七個。我爸說……他指甲縫裏全是煤灰,洗不乾淨。”

秦淮如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抬頭:“對了!昨天許大茂來家裏,說他在香江讀的商業管理,還偷偷抄了本筆記給我看——全是講怎麼算外貿匯率差、怎麼壓海運成本、怎麼跟港商砍價……”

何雨柱終於笑了,眼角漾開細紋:“那丫頭,連教孩子都教得這麼實誠。”

話音未落,院門又被推開。這次是李雨婷抱着個裹得嚴實的襁褓,臉頰凍得通紅,懷裏嬰兒卻睡得香甜。“舅舅,舅媽!”她跺着腳進屋,呼出的白氣撲在窗玻璃上,“樂樂非要來看小表弟,剛在門口撞見棒梗,倆人蹲那兒聊了半小時……樂樂走的時候,往棒梗手心塞了張紙條。”

秦淮如心頭一跳:“什麼紙條?”

“沒看清,但樂樂寫完就用火柴燒了,灰燼吹得滿衚衕都是。”李雨婷搓着凍僵的手指,“不過我看見棒梗撿了片沒燒盡的紙角——上面有‘滙豐’兩個字,還有個數字,像是……四萬七千?”

何雨柱眼神驟然沉靜下來。他走到窗邊,呵氣在玻璃上畫了個圈,霧氣氤氳裏,隱約映出他凝神思索的側臉。窗外,一隻東北豹正懶洋洋臥在院牆陰影處,金瞳半闔,尾巴尖緩慢擺動,像在丈量某種看不見的刻度。

“四萬七……”他喃喃道,聲音輕得幾乎被炭火聲吞沒,“樂樂在滙豐開戶了?”

李雨婷搖搖頭:“樂樂說,是幫同學代持的戶頭,那人姓周,是港大金融系的——但棒梗要是真信了,就真傻了。”

屋內一時寂靜。炭盆裏松枝爆出明亮火星,映得滿牆光影搖曳。秦淮如望着丈夫沉靜的側影,忽然明白林雲初爲何要抽那七十成——那不是榨取親情,而是用血淋淋的規矩,在混沌的舊秩序裏劈開一道裂縫。裂縫那邊,是能讓人一夜暴富的險灘,也是能把人徹底撕碎的漩渦。

她端起涼了半分的銀耳羹,又喝了一勺。甜味依舊,可喉頭卻泛起微澀的餘韻,像初春凍土下悄然萌動的草芽。

此時院外傳來孩童清脆的叫喊:“傻柱叔!傻柱叔快出來!老虎叼走棒梗的帽子啦——”

話音未落,院牆陰影裏那隻東北豹已倏然起身。它沒撲向棒梗,而是優雅踱至院門邊,金瞳冷冷掃過門外縮着脖子的幾個孩子,喉間滾出低沉的呼嚕聲。孩子們霎時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

何雨柱推門而出,東北豹立刻垂首蹭了蹭他的褲腿,溫熱鼻尖帶着野性氣息。他彎腰拾起地上那頂被雪水浸溼的藍布帽,帽檐內側用炭條歪歪扭扭寫着“棒梗”二字,字跡稚拙,卻透着股執拗勁兒。

“告訴棒梗,”何雨柱將帽子拋給領頭的孩子,“明早六點,鍋爐房門口等我。帶把鐵鍬,別帶糧票。”

孩子懵懂點頭,轉身就跑。何雨柱卻沒回屋,反而走向院角那口閒置多年的石碾子。他伸手撫過冰涼石面,指腹觸到幾道新鮮劃痕——那是昨夜他趁月光未褪時,用金剛石刀尖悄悄刻下的經緯線。石碾凹槽深處,幾粒金粉在晨光裏閃出幽微光芒,像埋進凍土的第一顆種子。

屋內,秦淮如默默收拾着碗筷。她把空碗放進竈膛邊的竹簍,指尖拂過碗底那道淺淺的蟹爪紋。忽然發現,那紋路末端竟延伸出極細微的裂痕,蜿蜒如溪流,直通向碗底中心——那裏,一朵用金粉描就的小小雲雀正振翅欲飛。

她凝視良久,終於輕輕笑了。笑聲明朗清越,驚飛了檐角兩隻覓食的麻雀。窗外,那隻東北豹仰起頭,金瞳映着初升的太陽,灼灼如熔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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